2001年8月20日 周一
为老板打工,只有兢兢业业、克己奉公,才能对得起良心。正所谓受人钱财,替人消灾。
能来大鹰翔效力,是黄泉下白帆的托付,否则我哪有机会当上总经理。
自我上任以来,老板毫无保留地支持我,计划得以顺利实施, 并在关键的时候请来白芸,助我一臂之力。
白山是老板的小舅,得罪不了!但既然老板要他来,肯定有老板的意思,我也没有理由怠慢他。
周旋在他们之间,暂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。
老板今天早上来电:
“南天:见到您宝贝儿子啦,昨天才到。如果您不介意,他在美国读书的事我帮你搞掂。”
我没有同意,说等儿子初中毕业后再说。
下午。白山来办公室找我,跟我说:“你大舅的崔荫福有意和我们合作,愿意参股大鹰翔,我看可以谈谈。”
对这个问题,我一点思想准备都没有,就回答说:“这个等白薇回来再说。”
白山是白帆的弟,我多少也会给他几分面子,况且他还是大股东之一,是个得罪不起的人物。
大舅肯定从美子那里知道了风声,这么个好机会他不会放过的。
晚上六点,白雪来电:“今天和白芸说起集团有两单官司,一单是拖欠货款,另一单是有关商标的事,没想到白雪愿意帮忙处理。拖欠货款的是一家建筑公司,去年从我们公司进了一批建筑用的聚氨酯填缝剂,使用后出了问题,就不给钱;而那个商标的就是[盛大国际],浙江有一家网络公司就状告我们侵权。材料已经交给白芸,我担心会影响她的工作,所以想……”
没等白雪说完,我马上说:“没问题,就让白芸去处理吧。”
“明天我们去柏孜克里克千佛洞玩,你要是能来,那多好啊!”白雪如是说。
九点的时候,接到白芸的电话:
“南天,有白雪就忘记白云啦?开玩笑的,一个人在家,可以安静地思考,不好吗?白雪刚离开宾馆,为我和崔美画了两幅素描,太逼真了!她说有空给我们画油画,上了油画我一定很丑。”
“她是个很有心的人,你们俩入画后一定很美。她替我画的农友照片你看了吗?她是在我离开后画的。”
“照片是不大清楚,但猜得出她是投入了感情去画的。”
“是啊!以后有机会我给你看她写给我的信,是我对不起她!”我这样告诉她,这些个人的隐私,我也希望让白芸知道。
“我明白,她是你的朋友,也就是我的朋友。”白芸说。
“你替白雪的公司打的那单拖欠货款官司,主要问题是对方基于什么原因拒绝付款,如果是施工时没有按产品说明使用,例如发泡的膨胀系数和施工条件,那么只要对方违反了说明书任何一条,那么货款就可以追回来。”我叮嘱白芸。
2001年8月22日 周三
今天上午在公司会议室和白马公司的崔荫福进行了首次会谈。
来者不善,善者不来。因为有大舅这层关系,说话也要十分小心,何况还是老板的小舅子介绍来的。背后的险恶用心是路人皆知,挖下一个坑,让你跳下去,再扔几块石头在你的头上。
“崔老板,欢迎您的光临,鄙人代表大鹰翔集团……”
说完这几句话,我原来紧张的心态反倒变得轻松起来,因为我并不是代表我自己,而是我管辖下的大鹰翔,不能给常董事丢脸啊!
“我给您介绍一下,这位唐德兄是我公司的法律顾问。今后和贵公司的合作事宜由他全权处理。很多谢白总的介绍,如果贵公司不嫌弃,我司愿意成为你司的合伙人,而具体合作方法再谈。”
大舅单刀直入,完全不掩饰他此行的目的。
“这不是我个人能决定的,一切由公司董事会决定。”
“崔老板既然有诚意,我们何乐不为?我想应该没问题。”白山插嘴说。 |
我不合十 两片心叶时常贴拢 默默祈祷 命运给我幸福 总是艰难跋涉 渴望的花香在高处 好不容易登临顶点 又是下坡和上坡 哦 那就是我吗 一片真情随风飘动 相信心诚则灵 久等必有禅 谁来看我 1、14、于沙湾 ◎ 知音 我早晚合十 作另一种膜拜 眼睛微闭 也看得很远 忘记自己 无知是幸福
偶然间
偶然间 抬头望着蓝色的天 才发现脑海中的那些画面已变成遥远的思念 偶然间 从记忆中搜寻你的相片 才发现对你得样子已变得模糊看不见 偶然间 想起你天真无邪的笑脸 才发现我对你那么的思念 偶然间 在无尽的街头去寻找你背影的瞬间 才知道遥远的思念是
试解南国诗人吾同树之死
我做了一篇《“略论”艺术家及诗人们的“殉死”》的文章,是因吾同树之死而起的,却因不了解他,没有个说法;在文章最后曾讲,在读了他的诗后若有心得,定要表述。 还好,诗人临死前一天是作了一首的,对于他之亡命的猜测总不会象顾城和海子那样扑朔迷离。我们先来看他的绝命
问世间情为何物
漫漫红尘大千世界。一个情字牵绊了多少人,又有多少人为情所苦,为情所困。一代才女又如何,才华横溢又如何?柳如是,苏小小,董小婉,李香君,杜十娘,哪个不是为情生,为情死,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。 情是牵绊,是依恋,是司马相如和卓文君不顾家族反对,亦然决然
不能不想你
越来越凉的秋雨 越来越沉的思绪 茫茫的长街 你 早已离去 我 仍留在风里 不敢猜想的结局 不敢冷落的叹息 瑟瑟的秋叶 绿 还有少许 黄 慢慢地堆积 不能不想你 虔诚的表情被痛奴役 寂寞总是和我形影不离 不能不想你 思念的光阴随风遥寄 键
生日苹果之三
姐姐离开我已经三天了,我感觉这三天比三年还要漫长。每天的三顿饭,我都吃一点点。夜里很长时间睡不着觉,睡着了就做恶梦。`过去,我和姐姐睡在驴棚里,与驴子作伴。可我俩睡得很香。大叫驴喜欢半夜里仰脸大叫,那声音比高音喇叭还厉害。但我和姐姐硬是听不见。现在就我一个睡在
流水时光
每每夜幕降临的时候,莫名的凄凉便油然而生,感慨时间总是匆匆而过,一转眼一天业已过去,常常夜幕降临了,我会蓦然的问自己:“是早上吗?”定神一看,星月远挂天边,似乎在嘲笑自己。蹉跎岁月,一日复一日,关在房间里一天又一天,不刻意去留心,实不知今是几何。如果说这就是写作的
守家的女人
是一株谢了的玫瑰,刺已变软,花已失色,香味散尽,被人夹在发黄的书页里,随手拾起,偶尔的翻阅。每天用各种化妆品呵护备至的这张脸只为别人的偶尔一阅,也许翻书的那个人恐怕什么目的也没有,而这株凋谢的花却欣慰不已。 我们这群守家的女人啊—— 守家的女人每天在自已
你听,花儿是不是在笑
昨儿晚我问你,我的花儿还好么?你在黑暗里望着我的眼睛,绘声绘色向我讲起那株花儿如何被你和妈妈精心照料,才把她从死神的魔掌中拯救出来。让她在如火的七月也有勇气吐出新芽。我微微笑着,转过头不再看你,幸福地闭上眼睛。其实,她只是一株极普通的月季。却又是极漂亮的一株。
美丽歌声
那是一个阳光灿烂的午后,我的心情终于豁然开朗了,抬眼望去,仿佛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带着舒心地笑容。十几天的阴雨天气终于过去了,黯然的空气变得分外明亮,仿佛晨光里晶莹闪烁的露珠,我似乎是只呆了一千年深海钻出水面的鱼,每一个毛孔都张大着嘴巴,极力呼吸着清新的空气,身